萧砚却将她抱得更紧,他也不知道想说什么,嗅着怀中人儿的体香,情不自禁想念着她的名字。
“苏苏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苏玉琢被他暧昧撩人的腔调弄得两腿发软,尤其是腹部的那抹无法忽视的感觉,让她本能地察觉到危险,“再不进去,粥都冷了。”
“……”萧砚仍没放开她。
苏玉琢挣扎,有些恼:“赶紧松手。”
萧砚见她要恼了,才松开手,又顺走一个吻,才满意地揉着苏玉琢的头发:“你先上去。”
“你不上去?”苏玉琢奇怪。
萧砚嘴边露出一抹苦笑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,“太显眼了,我找地方抽根烟。”
苏玉琢顺着他的视线,触及到那处的明显,脸上一红。
从他手里抢过盛粥的打包袋,瞪了他一眼,头也不回地跑开。
萧砚看着她一溜烟跑没影的样子,嘴边绽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。
……
苏玉琢进了电梯,看见金属墙壁映出来的模糊倒影,双颊绯红,眸光似水,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颊,很烫。
过去的两个多月,她和萧砚很少这样亲密,萧砚也从没有过这样失控的时候,他做到了自己说的,给她时间,不勉强,也不索求。
方才,显然是自己的示好,导致他失控了。
想到这,苏玉琢心底涌出一股形容不上来的情绪和感觉,从在一起到现在,几乎是萧砚单方面付出,她努力回想,也想不出自己为他做过什么。
淡淡的愧疚爬上心间,苏玉琢想,真的该学着自己去面对了。
男人的热情和耐心总有一天会被消耗干净。
……
病房门口多了两个人,穿着便衣,苏玉琢认识,景逸住院时,跟在他身边保护和照顾的那些警卫员中的两个。
本来景逸低调出行,现在消息传了出去,安全问题就要考虑。
毕竟,他身份摆在那里,如果有心人想要做什么,后果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。
那两人冲苏玉琢龇牙一笑,灿烂得不行,黑而刚毅的脸上顿时多出一抹亮白色,还替她推开了病房门,苏玉琢回以礼貌微笑:“谢谢。”
病房里,闻人喜平躺在床上,景逸坐在旁边,两人都没说话,闻人喜微闭着眸子,气血两亏,皮肤苍白。
“我想去看看孩子。”闻人喜声音很小,透着哀求。
“看孩子的事不着急。”景逸柔声安慰:“他就在那儿,等你身体好些了,随时可以去看,现在你得乖乖休息。”
“可是,我想早点看到他。”女人在可依赖的人面前,总显得比较虽弱,闻人喜可怜兮兮瞅着景彦:“真想现在就飞到他身边,看看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,也想亲亲他,抱抱他。”
景逸心疼,却也没顺着她,拍了拍妻子的手背,“乖。”
闻人喜知道他的性子,说不行的事,任她如何哀求都不会改变主意,顿了顿,她问:“他会没事的,对不对?”
“自然。”景逸说:“有我在,你们母子都不会有事。”
即便孩子有问题,他也会让孩子一生无忧。
只是这话,他没跟闻人喜说。
闻人喜得到保证,嘴角绽开一抹苍白的笑,“我信你。”
苏玉琢走进来,将外卖放到床头柜上,打开,拿了勺子放进碗里,“爸,您喂小姨吃点吧。”
闻人喜剖腹到现在,已经过了六个小时,肠子也通了,可以吃一些流质的食物。
“你们呢?”闻人喜不忘关心丈夫和苏玉琢。
景逸温柔笑道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你,别管我们。”
苏玉琢附和,“就是,您现在就安心休养身体,等出院的时候,您还要照顾宝宝呢。”
提到尚未见过面的孩子,闻人喜目光变得柔和,浑身都充满了力量,本来索然无味的粥,似乎也变得美味。
市区医院的病房都是两人间,因着景逸的特殊身份,闻人喜得以一人独住一间病房,晚上,景逸留下陪护,又有警卫员轮流守卫,不会有大问题,苏玉琢和萧砚去附近的酒店住。
闻人喜忽然生产,京城那边还没通知,景逸也嘱咐过景彦暂时不要告诉家里,免得老母亲跟着担心。
但苏玉琢毕竟是个没有过经验的,其他又都是老爷们,难免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,所以苏玉琢就想,麻烦杜母过来帮忙照顾几日。
听了她的提议,萧砚自是没有异议。
“明天我给你们村书记打个电话,让他把人送来。”
听听这口气,哪里是请人帮忙,分明是交代人办事。
坐在老板的位子上命令惯了,生活中不免也会端上老板的姿态。
苏玉琢和他走在去往酒店的路上,寒风迎面而来,她忍不住把脸藏进萧砚怀里。
萧砚解开大衣的扣子,将苏玉琢两手拿到自己大衣里面搂住他的腰,一手将人抱进怀里,一手用阔大的领子将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做这些举动,萧砚动作流畅,神 色自然,丝毫不显突兀。
苏玉琢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,男人结实的身躯十分有力,就算她把所有重量压在他身上,他脚下也没有显出不稳或是踉跄。
抱着他腰的手臂收紧,苏玉琢嘴角弯着笑,说:“你请人帮忙,难道不应该上门请吗?让村书记送,会让人觉得大牌。”
萧砚沉默了一下,“明天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苏玉琢道,萧砚有时候在她面前会放低自己,但这个放低也是有限度,身上有钱人的做派随时流露,很容易给不熟悉的人一种‘大佬’的距离感。
请杜母来帮忙照顾产妇已经是为难,苏玉琢不想人家心里产生不愉快。
说话间,两人到了酒店门口。
医院附近的酒店很多,中高低档都有,萧砚住,肯定不能屈就。
房间一早就开好了,除了他们俩,景逸的几个警卫员轮休时也住在这里。
苏玉琢看了眼前台,“我要去拿卡吗?”
言外之意:我有自己的房间吗?
房间是萧砚亲自来开的。
“不用。”男人没有低头看她,苏玉琢只见他针织领上方的喉结动了动,然后听见这两个字。
苏玉琢抿唇,不知道为什么,脑海浮现萧砚在医院楼下的失控,耳根慢慢烫起来,内心无端端生出紧张的情绪。
进电梯,苏玉琢不动声色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离开医院前他们去看了宝宝,小小的人儿光溜溜地躺在保温箱里,裹着硕大的尿不湿,嘴里插着氧气管,一动不动,看着真让人心疼。
城区的医院说,孩子缺氧严重,可能会引发缺氧性脑病,让到市区的医院检查看看,一般情况下,让病人转去上一级医院,就说明情况是比较严重的。
到了市区医院,各种检查下来,依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,只说要观察一段时间。
那是个男孩。
景逸的第一个儿子,还是老来子,整个景家都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,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。
苏玉琢隐隐自责,早上不该将闻人喜留在家里。
“又在乱想什么?”
萧砚的声音在头报仇让死者安息,其实真正安的是活人的心,说姐姐会恨自己,不过是苏玉琢内心的不安和愧疚在作祟。
不是姐姐在影响苏玉琢,而是苏玉琢在自我禁锢。
她要跳出的,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局限,一如萧砚曾对她说的,她在画地为牢。
……
苏玉琢望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,思 绪千万般复杂,却在某一时刻,豁然明朗。
她快速爬起来,站在床上,两腿弯曲,脚下一用力,跃进萧砚怀里。
萧砚被她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接住她,因为没防备,冲击力撞得他往后急退两步,很快又稳住。
苏玉琢两腿紧紧缠住男人的窄腰,捧着他的脸,低头吻上他的嘴唇。
忽来的热情,倒叫萧砚一怔。
女孩微张着嘴,舌尖柔软地在他唇上滑动,力道很轻,试图钻进他嘴里。
萧砚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,将她压倒在床上,吻得激烈用力,舌头捣进苏玉琢口腔里扫荡,把每一寸角落都打上他的烙印。
吻滑过锁骨,慢慢往下。
苏玉琢攥紧床单,嘴里溢出女人最娇媚的声音。
一夜激情。
隔天醒来,苏玉琢感受到身体传来的不适,做过那么多次,两人头一回像昨晚那么酣畅淋漓,有好几个瞬间,她以为自己要承受不住。
然而下一瞬,她总被抛上云端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。
萧砚不在床上。
苏玉琢挥去满脑子激烈的画面,坐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澡,昨晚结束后,她实在太累,简单清理了一下就睡了,汗水干在身上,黏腻腻地难受。
这时,萧砚从卫生间出来,身上只穿着平角裤,肌理线条流畅而充满野性的力量感,短裤包裹着的那一块,一眼看得出来的饱满。
苏玉琢不禁想到一些不正经的,红着脸撇开眼,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,被褥滑落,露出大片风光。
她感觉肌肤一凉,忙扯被子挡住。
耳边响起男人戏谑的语调:“你哪里我没亲过摸过,现在挡,是不是晚了点?”
“……”
“要洗澡么?我抱你过去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苏玉琢拒绝的话刚说出口,人已经被萧砚从被窝里捞了出来。
开了一夜的空调,将室内温度调控到二十大几度,冷不觉得,苏玉琢只觉不着寸缕暴露在男人视线里,内心涌出一股羞耻感。
尤其是感受到萧砚的视线毫无掩饰地落在她身上某些部位,眸色渐渐变深,越来越炙热。
苏玉琢环臂抱胸,忍不住催促:“还不快点。”
她的意思 是,快点去卫生间。
谁知,那人又将她搁在床上,一手撑在她耳朵旁边,两腿跨在她大腿的位置,然后,弓起瘦而紧实的腰,扯下身上唯一的遮羞布。
苏玉琢看他这架势,瞪大了眼,“你干什么?”
萧砚把平角裤往地上一丢,“不是叫我快点?”
“……”她不是这个意思 。
“我还没休息好,身上很不舒服。”苏玉琢声如蚊呐,寻常疏离清冷的美眸盛满了荡漾春水,“饶我一回行不行?”
萧砚看着她,一本正经:“不行。”
然后俯身,将她所有的拒绝都堵在喉咙里。
本就凌乱的房间,乱上加乱。
一开始有点疼,但缓缓,不适被铺天盖地的感觉淹没,直到后来,苏玉琢忍不住主动配合。
日上三竿,两人喘着气安静下来。
余韵过后,火烧火燎的感觉在体内弥漫,苏玉琢满身湿汗,肌肤晕着潮红。
萧砚压在她身上,手肘撑在她双肩两侧,捧着她的脸,细致又温柔地亲吻她的脸。
“苏苏……”他一面说:“你真美好。”
一语双关,不仅容貌,还有身体。
苏玉琢累得瘫软,嗓子干涩,渴的,也是喊的。
昨晚来酒店,就发现隔音不太好,她原本忍着,不想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,可这人,像是故意的,偏要叫她发出羞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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